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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近五月的天气,风依然有点料峭,太阳却很好。
我跟N说,我们出去逛逛吧,这么好的天气。
N躺在床上,未加思索地说了一句“天气再好,关我什么事啊。”语速平稳,语气平静。
我竟一时语结,愣在那足足有10多秒钟。
是啊,两年多了,蜗居而已,时间像手中攥不住的丝巾,轻滑而悄无声息地掉落。生活在人多如过江之鲫的北京,感觉却像是在人迹罕至的深山。
有时候回想这一大段的空白,这空白像一脚踏空般让人揪心,这空白让我将来不知道如何去面对。
这不是真的生活,这是伪生活。
以生活之名,行苟且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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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不看从前的照片
开始不看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
不到精疲力尽从不敢闭眼当年说起劳什子血脉贲张
如今话未完双目已浑浊得像蚊草滋孽的水塘人生也许就是这样?
在某个时间 某个地点 在某个人的身边
牢不可破地被魇在一场梦里
怎么、怎么、怎么都醒不来 -
也许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
遇见太多与自己相似的人,
遭遇太多与自己相似的事。一样的无助,一样的黯然,只是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地点。
看着他们,就像看着某一时刻的自己在不见光的暗底里挣扎。活过来的,还憋着一股气;
捱不过去的,连心都如死灰。我想要对你说的是:
尽管生活有时候看起来很粗粝,
但这都不是毁掉自己的理由。大不了都是毁掉,
索性拼命来一次燃烧。 -
我述说、我教化、我诱导、我叱责,
H在网的那一端只是不做声,
恍惚间他其实是我心中那个卑小的自己,
我只是在对自己大声咆哮。我在跟自己装傻,
跟别人装逼。 -
自从可以开始起火做饭,就越来越觉得饭馆的饭菜要么不合口味要么油腻难以下咽。
倒不是矫情。也不是自己鼓捣的饭菜有多可口。
自己做出来的饭再难吃,也会给自己一个吃完的理由,末了还要响亮地打一个饱嗝。
这样的吃饭更重要的不是结果,而是过程。
可惜我见过的所有老板都把这句话反过来不厌其烦地絮叨。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也经常对自己这么默叨,
每天在冷气四溢的饭店里对服务员吆五喝六,完事急匆匆拍屁股走人,
仿佛时刻都有天大的事情等着我。
其实什么都没有,我还是那个我,
该发生的照旧,不发生的依然。
有时候我会想曾经那段日子算不算也是一种“不食人间烟火”呢?
这词儿听起来阳春白雪,其实是凑合。那七年耀眼的日子就这样凑合过去。